怀特站起来,伸出手。玛丽握着孩子的手,没有松。怀特把她扶起来,她抱着孩子,跟着怀特走进了火种镇。
她站在树下,把手按在树干上。树干是温的,暗金色的光在她指尖下跳。她哭了。哭完了,把孩子放在树根上。根从土里钻出来,缠住了孩子。孩子被根托着,慢慢地沉进土里。
“他种下去了。在根里。在树下。你活着,他就在。”
玛丽蹲下来,把手按在根上。根在跳,温的。
“小约翰。妈妈在。妈妈不会忘。”
一个,两个,三个。那些站着的人,躺着的人,一个一个地走进火种镇。他们把手按在树干上,把名字告诉汤姆。汤姆记在本子上,希望画下他们的脸。树上的花亮了一次又一次。
但还有人没有进来。
他们站在矮墙外面,不动。不是走不动,是在“等”。等什么?等白衣人开口。
塔格看着那些人,他的右眼花了,但他认出了其中一个。高个子,光头,脸上有疤。他是从林恩来的,以前是秩序铁冕的士兵。他叫克雷格。
“克雷格!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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