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那些碎片的频率。他在和它们说话。不是用语言,是用“桥梁”的身份。“他是认真的。他用命担保。你们来不来?”
那些碎片的跳动加快了一瞬。然后停了。然后一颗碎片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不是飞过来的,是“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盏灯、一步一步地朝灯走过去。它走进了0号的身体。金色的光在0号的胸口炸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0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巴张着,没有声音。它的手抓着**的内壁,指甲嵌进那些符文里。
它在疼。
维克多在骗它。
符文在它的骨头里刻下印记,碎片的力量在它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在寻找一个可以安家的地方。它没有哭。它在忍。因为它说了要试试。因为它信了父亲不会让它疼。
陈维的左眼光点灭了一下。灭了很久。亮起来的时候,比以前更暗了。“教授。它在疼。你说过不会让它疼。”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的手还按在透明壁上,还在灌符文之力。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纸,像那些死去的实验体被关掉营养阀之后的颜色。他在用自己的命,把那些碎片拽进0号的身体里。
索恩冲了上来。他用那只露出骨头的手抓住维克多的手腕,想要把他从透明壁上拉开。维克多的手像焊死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那些符文从维克多的手臂上弹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在索恩的手上。索恩的手背被抽出一道血痕,骨头露出来了。
“索恩!别碰我!仪式不能中断!中断了,0号会死!”
“它现在就在死!”
“不会!它在适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