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二十五年前,你刚进公司。那时我母亲还活着。”林晚一字一顿,“她认识你母亲。”
厂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夜风穿过破窗的呜咽。
“她们是旧识。很多年前,在同一家工厂里做过工。”林晚继续说,“我母亲一直记得她——那个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的女人。后来工厂倒闭,她们就失去了联系。”
陈默没有说话。
“直到你出现在父亲公司里。”林晚看着他,“我母亲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眼熟。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开始留意。你母亲姓陈,你也姓陈。你们长得太像了。”
她从口袋里取出另一张照片——那是从母亲遗物里找到的,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两个年轻女人,穿着那个年代朴素的工装,并肩站在一台机器前。其中一个的脸,和陈默有七八分相似。
“我母亲去查了。福利院的记录,工厂的老档案,还有……你母亲病历里提到的一个名字。”林晚将照片对着月光,“那个名字,是你父亲。他从来没出现过,对吗?”
陈默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那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空洞的、被掏空的茫然。
“你母亲为什么疯的?”林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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