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深邃专注黑眸里的浓郁墨色像带着磁力,让阮秀秀一下愣在他深不见底的漆眸里。
直视对方眼睛是一件很赤裸的事情,磁场无声的吸引,丝丝缕缕的勾缠,每一秒都会滋生无限化学反应。
墙壁上挂着的秒针嘀嗒作响,一分一秒被无限拉长,空气都带了丝慢慢升腾而起的热气。
阮秀秀感觉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密集的鼓点乱敲,敲得她心慌意乱。
她迅速撇开视线,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颤着,根本扛不住男人那专注又直白的眼神。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知道自己哪儿最有魅力,如此精准地挠在她心头上!
前世她不想进厨房,尽管梁言志知道她有一手精湛的医术,一家人都享受着她行医治病带来的好处,仍旧逼着她进厨房学做饭。
还说什么女人天生就应该待在厨房里,天生就该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伺候丈夫公婆,不要总想着抛头露面,伤风败俗。
也是因此自从爷爷去世后,这多年来‘家’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是累赘,所以阮秀秀没有轻易应傅昀霆这话。
算了算时间,药效差不多了,她抽出自己在男人掌心里的手,从椅子站起身来,“傅昀霆,该给你腿施针了。”
傅昀霆察觉到了眼前的小姑娘不自然的逃避,眼底不动声色深了深,开口声线温沉,“好。”
阮秀秀走到了床尾,将男人双腿上的石膏小心卸下,跟着取出十多厘米长的金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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