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你这双腿淤堵严重,经络僵死,神经麻木,我必须要以金针深刺扎透你腿部所有穴位,引气入脉,把淤死的气血重新盘活,刺激几乎坏死的神经。”
“所以这次下针会很深,痛苦相较之前更甚,尤其是最后一针时,痛苦将是成倍的加剧,你忍着点。”
傅昀霆点头。
夜色渐沉,傅昀霆腿上已经被密密麻麻扎满了金针,这几个小时全神贯注高度集中的投入,阮秀秀小巧鼻尖和白皙的额头都沁着汗。
就在最后一针落下,腿部所有经络被猛地强行疏通,病床上的男人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抓紧床单,手背绷出明显的青色筋络。
“呃——!”钻心刺骨的疼痛愈演愈烈,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声,脖颈上的青筋不断狰狞暴起,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染着艳丽的红,竟生出几分性感磨人的欲。
阮秀秀脑海里不知怎的忽然冒出来一句话来,喉结突出的男人重欲,喘起来也最性感。
恰巧一滴汗珠自男人紧绷凌厉的下颌滑落,顺着喉结往下淌,她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此刻被冷汗浸湿的白上衣紧贴在男人精壮的上半身。
胸膛臂膀肌肉蓬勃充满爆发力,沟壑分明的公狗腰上八块腹肌绷得又直又硬,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间,极具野性和张力的男性荷尔蒙魅力,强势逼迫而来。
阮秀秀看的脸颊发烫,尤其是偷瞄了一眼被金针刺激起反应的那里,这男人太MAN了!
阮秀秀连忙摇了摇头,赶紧将这些有的没有驱散,嗓音平静而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傅昀霆,最多会持续二十分钟,我相信你能坚持。”
十五分钟后,被冷汗浸湿的傅昀霆,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开口的嗓音像是磨过砂砾一样沙哑得很,“秀秀,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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