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苹果的视频会议,bsp;庾明轩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林渊:“林总,要不要一起下去喝杯咖啡?”
“行啊。”林渊点点头,顺手拿起外套。
两人来到楼下,找了个靠窗的偏僻角落坐下。庾明轩点了一杯美式,林渊则是点了一杯拿铁。
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这个美式是谁在喝?牛马专属吗?苦的要死。
其实他也不喜欢喝拿铁,只是拿铁放的奶多,他就当喝牛奶了。
林渊用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看着对面的庾明轩忍不住开口问道:“庾总,我一直挺好奇的。那天开会的时候,你是怎么想到用对赌协议去完成独家协议的?”
庾明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深深看了一眼林渊:“这是基于我回国后,对这片土地几千年的历史文化,以及东西方商业底色不同所做的一个思考。”
林渊来了兴趣,放下勺子:“哦?怎么说?”
“核心就在于‘契约精神’这四个字。”庾明轩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来去匆匆的行人,“我刚回国开展业务的时候到处碰壁,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在我们这里的下沉市场,这东西如此稀缺?后来我明白了,这片土地上的人并不是天生喜欢违约,而是压根就没在真正的契约系统里面生活过。”
林渊有些诧异地接话:“压根没在契约系统里生活过?这结论是不是有点绝对了?”
庾明轩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绝对。你往深了想,第一层,我们几千年来是封闭的村社结构。农耕社会高度稳定,极度缺乏流动性。绝大多数人一辈子待在一个村落,抬头不见低头见,形成的是‘熟人社会’。”
“而西方那种流动性高的商业民族或游牧民族,你不守契约,我明天就找不到你索赔了,所以他们反过来必须格外的尊奉契约。但在我们的熟人社会里,老提纸面上的规则反而是不信任。就比如你在老家村里找邻居借把锄头、换点粮食,你要是让人家签个合同,这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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