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机器依然闪烁着“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硬币~”的诱惑光芒。
沈叙昭径直走向早上那台白色垂耳兔机器,眼神悲壮得像要单挑恶龙的勇士。
他深吸一口气,投币。
音乐响起。
操作。
下爪。
“啪嗒。”
垂耳兔在距离出口两公分的地方,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回原处。
沈叙昭:“……”
他不信邪,又投三个币。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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