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提都没提起来,夹子碰了一下兔子耳朵就软绵绵地缩回去了。
像极了渣男的敷衍:“宝,我今天有点累,下次一定。”
王肆那边也传来一声哀嚎:“这夹子绝对得了肌无力!我亲眼看到它碰到娃娃了!然后它‘哎哟我手滑了’就松开了!”
孙惟乐对着机器咬牙切齿:“我跟你说,如果愤怒能发电,我今天的悲愤已经够把这台娃娃机闪成夜店灯球——还是那种七彩炫光带蹦迪音效的!”
陈最已经放弃了科学分析,开始研究机器结构:“你们说……如果我把这玻璃砸了,直接把娃娃掏出来,要赔多少钱?”
周屿抱着脑袋:“我觉得我们跟娃娃机的感情就像单相思——我们疯狂投币,它永远冷静得像在说‘你是个好人,但咱俩不合适’。”
五个人,五台机器,开始了第二轮“攻坚战役”。
硬币如流水般投进去。
失败如雪花般飘下来。
老板在不远处看着,表情从最初的“今天业绩不错”到“这几个小伙子真有毅力”再到“他们是不是跟我的机器有仇”。
最后,当绿毛投下第不知道多少个币,眼睁睁看着那只紫色章鱼玩偶在出口边缘疯狂试探三秒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宁死不屈”——“啪”一声摔回娃娃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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