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吃了一块,酸酸凉凉的,鸡爪去了骨,只剩下脆脆的筋和软软的皮,柠檬的酸和野山椒的辣缠在一起,把刚才那阵火烧火燎的辣意压了下去。
他又吃了一块,又喝了一口芒芒椰椰,眉眼弯弯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只被喂饱了、正在晒太阳的猫。
……
沈叙昭吃得差不多了,他抱着芒芒椰椰,吸管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嘬,杯子里的椰奶已经下去了大半,芒果粒沉在底部,偶尔被吸上来一颗,嚼两下,甜丝丝的。
温疏明开始解决剩下的东西。烤鱼已经被沈叙昭吃掉了小半,酱汁还很多,他把意面和土豆片捞干净,又把鱼翻了个面,夹起一块鱼背肉。
烤虾还剩两只,壳已经凉了,肉还有点温,他蘸了一下烤鱼的汤汁,塞进嘴里。牛羊肉串还剩几根,凉了之后油脂凝了一层,他不介意,照样吃得很快。
鸡翅还剩一只,他没动,留着……
沈叙昭抱着芒芒椰椰,看着他吃。温疏明吃东西的样子和他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是冷的、矜贵的、筷子碰到碗边都不会发出声响的。
现在他坐在那把搬来的椅子上,袖子还挽在手肘,领带松垮地挂在胸前,低头吃那些凉了的烧烤,吃相不难看,但算不上优雅。沈叙昭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桌上那盒青提脆啵啵软酪还没被吃过,温疏明用叉子叉起一块。很软,叉子刚碰到就塌了一角,青提汁从切口处渗出来,在奶油上洇开一小圈淡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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