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终于联系上了观澜署的“人”。然后才知道观澜署被端了。
那些穿着西装、拿着证件的官方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动作快得像早就排练过无数遍。据点被抄,人员被抓,资金被冻结,连带着他们也受了牵连。
十二个人,逃出来八个。
他们躲进城郊的一栋烂尾楼里,八个人挤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吃着从便利店买的过期饭团,喝着自来水。
维克多靠着墙,听着薇薇安用漂亮国特有的、连珠炮似的语速骂观澜署是废物、骂华夏的官方是疯子、骂这个国家的所有东西都跟她作对。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沉默的、像一口烧干了的水的夜空。
然后他们想招募本土的能人。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到了别人的地盘,就用别人的刀。
在漂亮国,他们就是这么干的。那些在暗网上接单的、在贫民窟里混日子的、被官方通缉得走投无路的异能者,给钱就干,给多少干多少,从来不问为什么。
但这里是华夏。
那些前观澜署的成员一部分被抓了,一部分跑了,剩下的那些都是既没被抓、又没跑成的。
他们在观澜署的时候就不受待见,现在组织没了,靠山倒了,钱也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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