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和薇薇安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来之前,他们不是没有做过功课。华夏的圈子封闭,排外,有自己的规矩和玩法,这些他们都知道。
但他们不在乎。绯红面纱在漂亮国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那些在国会山穿着西装、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的政客,那些在华尔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金融大鳄,那些在好莱坞的聚光灯下接受万人欢呼的明星——他们见得多了。
一个封闭的、守旧的、连官方组织都打不进去的东方圈子,能有多难?
他们带着十二个最精锐的成员,带着从漂亮国本土调配过来的充足经费,带着“神”赐予的几件据说能镇压一切的圣物,志得意满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接机的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们提前对接好的暗号。他们跟着那个人走出航站楼,坐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上备好了香槟和鱼子酱,薇薇安翘着二郎腿,晃着杯子里的气泡,说:“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维克多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陌生的城市,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一切都不对了。
先是观澜署。那个和他们眉来眼去好几年的、在华夏非自然圈子里呼风唤雨的老牌组织,忽然联系不上了。
之前对接的那个长老电话关机,微信不回,连加密频道的暗号都换了。维克多派了两个人去观澜署的据点找人,那两个人再也没有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