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妆也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像被人用脏手指在脸上画了两道歪歪扭扭的泪。
“都怪你。”薇薇安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特有的、能把人骨头都刮出声音的尖锐,“我说过不要信那个山羊胡,你说‘再看看’,看了三天,钱没了,人跑了。这就是你‘再看看’的结果。”
维克多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怪我?当初是谁说‘观澜署靠谱,我们在华夏就靠他们了’?我查过,那个长老在观澜署就是个边缘角色,连核心圈子都进不去。
你说‘有关系就行,边缘角色才好控制’——现在呢?观澜署没了,你的‘边缘角色’在局子里吃牢饭,我们差点被他供出来。”
薇薇安把那只断了跟的鞋踢掉,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整个人歪得更厉害了。
“那你说怎么办?回去?带着十二个人的名额出来,回去的时候只剩两个?你知道总部那些人会怎么笑话我们吗?维克多,你在绯红面纱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你甘心?”
维克多沉默了一瞬。
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
他想起那条银龙。他在那个被官方删了又删、封了又封、最后只能在加密频道里流传的视频里,看了无数遍。每一遍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遍都让他觉得,这趟华夏,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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