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每一颗都比小鱼的蛋大得多,大小像一颗小西瓜,蛋壳上流转着银白色的、和小鱼蛋壳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从窗户斜照进来的光里,忽明忽暗的,像无数颗正在呼吸的、沉睡的心。
蛋太多了。一排,两排,三排,从架子最底层一直码到最顶层,整整齐齐的,像一支正在等待被检阅的、沉默的军队。
小鱼张大了嘴。
他看看那些蛋,又看看昙谒,再看了看那些蛋。翅膀忘了扇,身体开始往下坠,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昙谒伸手接住了他。
“不急。”昙谒说,“慢慢看。”
他把小鱼放在架子的第二层,让他站在两颗蛋的中间。小鱼仰着头,看着那些比他高了几倍的、沉默的、泛着光的蛋,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离他最近的那颗。
……
另一边,日子过得很快。
沈叙昭从那天过后继续上学,继续和温疏明黏黏糊糊地生活。早八还是那么多,赵睿哲还是在每一个没有课的下午吆喝着要去搓澡。
一切都没有变,但多了一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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