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刚刚踏上朽烂的木栈道,脚步骤然一顿。
如果是普通的江湖客,或许会把这当成暴风雨前的宁静,但在他这个把人体结构图刻进DNA里的医生看来,这种“死寂”有着更具体的生理指标。
他微微闭眼,识海中的“神觉”瞬间铺开,像是一台无形的生物雷达,以他为圆心向外辐射五百米。
草丛里没有虫鸣,因为它们被浓重的血腥味熏晕了;泥土下方的蚯蚓在疯狂向深处钻动,因为地表渗透下去的血液改变了土壤的酸碱度。
“左前方两点钟方向,草丛,三具。右侧岩石后,五具。”
张无忌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穿透了芦苇的遮挡。
那里躺着几具尸体,身上穿的不是普通布衣,而是灰白相间的道袍——那是武当派三代弟子的制式服装。
张翠山紧跟在后,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身形猛地一晃。
“那是……清瑞?!”
他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最外侧那个尚显稚嫩的面孔,那是二师兄俞莲舟新收的得意门生。
此刻,这个年轻人的胸腔像是被液压机正面挤压过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凹陷,肋骨断裂的茬口刺破了道袍,惨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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