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张翠山目眦欲裂,手中长剑铮然出鞘,浑身的真气瞬间暴走,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一只冰凉且稳定的手按在了他的脉门上。
“爹,深呼吸。肾上腺素飙升除了让你送人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张无忌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强行按住父亲颤抖的手臂,自己快步走到尸体旁蹲下。
手指按压尸体的斜方肌,触感还有弹性;翻开眼睑,瞳孔散大的程度并不彻底。
“尸僵未形成,角膜微浊但未白斑化,核心体温流失不超过两度。”张无忌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目光投向密林深处,“死亡时间在三十分钟以内。凶手用的不是锐器,是重手法硬生生震碎了内脏。这种暴力拆迁式的打法,跟刚才那个被我拆成零件的拓跋魁是一个路子,但内劲更阴毒。”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哨音撕裂了长空。
“咻——!”
一枚蓝色的信号弹从山坳深处升起。
这是武当派遇到强敌求援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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