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真气光晕,这是长生体质火力全开、细胞活性被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忍着点,义父,这比刮骨疗毒疼十倍。”
随着张无忌的话音落下,指尖的金针仿佛变成了导电的载体。
一股温热且充满勃勃生机的能量,顺着针尾,极其霸道地钻进了谢逊那早已干瘪萎缩的视神经通道里。
这不是简单的疏通,这是“重塑”。
在张无忌的微观感知视野里,谢逊眼部的神经丛就像是一团烧焦的乱麻。
腐根草的毒素已经和神经纤维发生了钙化反应。
他现在的操作,相当于是在显微镜下,用真气化作的纳米手术刀,一点点剥离那些像水泥一样坚硬的毒素结晶,然后重新搭建生物电信号的传输高速公路。
“呃……啊……!!!”
谢逊那张满是乱须的脸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这种痛楚不是来自于皮肉,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神经重组,就像是有人拿钢丝球在他的脑浆里用力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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