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虚浮的脚步声冲进了洞口。
黛绮丝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刚才被电击出的血丝。
她本想趁乱偷袭,或者至少带走谢逊做筹码,但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脚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地上。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个年轻男子的双手笼罩在紫光中,那些原本在她认知里绝对不可逆的黑色毒素死皮,竟然化作黑水顺着金针一点点渗出,而谢逊原本塌陷的眼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红润。
这不可能!
腐根草之毒入脑,神仙难救,这是波斯总教药典里的铁律!
黛绮丝握着珊瑚金花拐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她引以为傲的毒术、她算计半生的智谋,在这个正在专心做“手术”的年轻人面前,就像是幼儿园小孩在诺贝尔奖得主面前炫耀自己会背九九乘法表一样可笑。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让她甚至忘记了举起武器。
“呜——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