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某人不再说话,陶乐安又转头问向白鹭。
“......那你可不可以?”
白鹭顿时笑了起来,看似那笑容艳若桃李,不过在里面却隐隐约约地透着一种怨气和冰冷。
“我说二郎,你是真的绝情啊,居然不顾往日的缠绵,让我这一个弱女子,冒着被剥皮的风险去给你创造机会?”
陶乐安也不再那懒洋洋的样子,而是仰起脑袋,针锋相对。
“首先第一点,我和你可没缠绵过,甚至说你欠我的情还多一些,其次,你可别忘了司里的血誓,为了防止天魔复生,污染再起,司里每个人都甘愿付出性命——甚至包括我在内。”
白鹭终于陷入了沉默,那张美丽的脸冷若冰霜,直至好一会后才再度开口。
“我知道了,但是仍然不行。”
陶乐安也并没有说白鹭故意推脱之类的话,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
“为何?”
“很简单。”白鹭摊开手。“任何一个百姓家的女子都有可能被掳走,但唯独妓女不行——哪怕是我这种清倌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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