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安依旧是那两个字。
“为何?”
“你也应该知道,因为我们宜春楼的特产,所以平日里也有不少人在这设宴款待客人,那宋胡就曾被在这里招待过不少次,别的客人都是想办法占姑娘的便宜,唯独他却丝毫不肯让姑娘接近——甚至连递上的筷子都得用白绢仔仔细细地擦上几遍。”
白鹭轻叹。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是洁身自好,但很快就发现他每次看向我们时,眼里总是有种深深的厌恶感——那是一种鄙夷到了极致,就仿佛面对茅房污垢一般的厌恶感。”
“他从心理对我们恶心到了极致——甚至说连拿我们做材料都不肯,在这么长时间里,楼里姑娘没有一个出事就是最好的佐证。”
陶乐安终于不再言语,而是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不过就在这气氛越发紧张尴尬的时候,被遗忘许久的周游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啥,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只需要一个不是倌人,生面孔,长得漂亮,而且需要有一定战斗能力的家伙?”
听到这话,镇邪司的两位一齐转头看向周游。
“道长/小哥您那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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