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安觉得自己就是个沙贝。
真的,特大号,异常纯种那种。
——你说自己好好的官道不走,非得为图省那几个税钱,钻这深山老林干什么?
——这他妈钻深山老林也就罢了,可自己脑子是抽的啊,非得往这据说闹妖怪的险地钻干嘛?
——往这险地钻也就算了,往着大白天走也不会出什么事,可自己为啥非得赶这该死的夜路啊?
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犯的一连串错误,费安只感觉悲从心来。
但凡自己只要选对一个,都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哎!
就在他身前,正立着一个东西。
这东西乍一看去像是个人,但自己一观察就能发现,这东西的手臂与脚都奇长无比,身躯偏又圆的和球一样,脖子上顶着一个涂满油彩的脑袋,前后两张脸,就仿佛是个做毁了的人偶一般。
费安倒是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姓禺名奇,本是山中神像废弃多年,又遭秽气浸体而产生的怪物,生平最大的爱好
就是吃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