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沙贝,特大号,纯种的那种。
费安再一次重复了一遍,以此确定了自己的处境。
他倒不是不想跑,可问题是他如今整个人都被困得如粽子一般,别说跑路了,就连动一个手指极为困难。
——娘的,一个妖邪,你又不是那种专门干绑票的路匪,从哪学的这种捆人技巧啊?
费安就只能像条毛毛虫般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妖物做完手边的活,接着拿起那粗陋的陶盆,往自己的身上一泼。
刹时间,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各种香料混合起来的味道。
也是自己这一批运货的味道。
——你他娘的,欺人太甚啊,居然拿老子的商品用来腌老子!
——还有,你这调的是什么狗屎东西!
心在滴血的费安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可惜,他嘴也被一团破布堵死,拼了命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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