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伤也治不好,反应迟钝往大了说就是脑子有问题,怎么能不受打击。
宋启明没在里面待多久就出来了。
房门被杨忠关上,站在前堂的宋启明望向门外。
三十个人站在马匹旁边一动不动,目视前方腰背挺得笔直。
“谷兄,盘州的兵卒都像外面这些人一样吗?”
谷惊鸿拧紧眉心摇头。
“盘宁两州对战时候我曾悄悄去看过,军纪军威比他们差多了,完全是两个样子。”
病房里,曾伯言带过来的府医正跪在床边给杨策南号脉。
“少爷身上的刀伤和箭伤恢复得不错,可脉象却沉而弱。”
“气血两亏本应好好将养,可如今五内郁结,于养伤实在无益,还得打起精神才是。”
杨策南直勾勾地盯着府医,眼神阴沉如暗流,仿佛要将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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