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话脸皮僵,想事情反应也慢,能不能彻底治好?”
府衙紧张地低头不敢看杨策南。
“可能是脑中有淤,细细调养想来可以缓解一二。”
带着三分颤抖的双手缓缓从被褥里伸出来。
杨策南用力将床头桌上的汤药挥到地上,上半身扑到府医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
“头没受伤哪来的淤血?”
“我要的是彻底治好、不是缓解——”
充满痛苦的嘶吼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曾伯言看着杨策南双眼赤红发狂的模样,心中不由地暗叫不妙。
他要是好不了这步棋迟早得废,得赶紧和霍冲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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