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身影在长长的宫道上,被拉得很长。
......
日头西斜,光线从御史台值房的格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都快到散值的时辰了,赵野没等来任何消息。
他上午打人的那股冲劲过去后,整个值房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没人与他说话,甚至没人朝他这边看。
他只从两个小吏的窃窃私语中得知,他的顶头上司,御史中丞吕公著,称病回家了。
赵野揉了揉太阳穴。
吕公著这是躲了。
他把自己当成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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