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里的人一个个起身,收拾好案牍,陆续离开。
很快,偌大的值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安慰自己,没道理不追究自己的。
打了人,还是在公廨里打的同僚,这罪名跑不掉。
明日,明日应该就有消息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掸了掸上面的灰尘,也迈步离开了御史台。
走出皇城,街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他混在人群中,穿过几条街巷,拐进了城南一片寻常的民居里。
他租住的小院就在巷子深处,院门是两扇半旧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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