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挣的钱都让狗吃了?”
钱通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他看了看那数字,小声说道。
“赵侍御,卷宗后面有交代。”
他伸手翻过几页,指着一行小字。
“这儿写了。因河北路连年遭灾,张顺新建的酒楼客栈生意惨淡,亏空甚巨,且多处产业贱卖抵债,故而家资所剩无几。”
赵野看着那行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贱卖?”
“卖给谁了?契约呢?中人是谁?卖了多少钱?”
他把卷宗拎起来,抖了抖。
“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提。”
“就一句‘贱卖抵债’,就把几万贯的窟窿给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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