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是遭灾了,那是种地的遭灾。酒楼客栈那是房子,是地皮!”
“只要地还在,房子还在,就算生意不好,那也是实打实的房子。”
“现在的世道,地皮能贬值贬成这样?”
“除非这酒楼是纸糊的,风一吹就没了。”
孙进和钱通对视一眼,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不是傻子,经赵野这么一剖析,这案子里的猫腻简直大得没边了。
这哪里是经商亏空,这分明就是有人吞了那笔钱。
至于是谁吞的……
两人同时想到了这案子的经办人——现任刑部侍郎,李岩。
孙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赵……赵侍御,那这案子……咱们怎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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