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楼雅间内,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声毕剥脆响,将屋内的酒气熏蒸得越发浓郁。
桌案上杯盘狼藉,几坛酒已见了底。
赵野与苏轼二人,此刻早没了半分端方仪态。
两人并肩挤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勾肩搭背,身形随着酒意微微晃动。
苏轼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只白瓷酒杯,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赵野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赵野的身子都跟着歪了歪。
“伯虎啊……”
苏轼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那股子酒气直冲赵野面门。
“为兄……为兄这心里苦啊。”
苏轼仰起头,看着屋顶的横梁,声音里带着几分更咽,几分委屈。
“如今这朝堂,乌烟瘴气。那王介甫,执拗得像头牛,听不进半句人言;那司马君实,又固执得像块石头,只知守旧。”
“我在中间,两头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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