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惠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有何事?”
“你的事多了。”
赵野语气平稳。
“真宗皇帝《劝学诗》中,白纸黑字写着‘千钟粟’、‘黄金屋’,这难道不是言利?”
“你口口声声弹劾我‘有违圣人之道’,岂不是在影射作此诗的真宗皇帝?”
“此等行径,不是大不敬,又是什么?”
他话音一落,不少朝臣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方才章惇指控吕惠卿“大不敬”时,那股熟悉的狠辣劲儿是从何而来了。
分明是得了赵野的真传!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吕惠卿非但没有暴怒,脸上反而出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冷哼一声,持笏的手稳如磐石,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