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虎!休要在此断章取义,妄图以诡辩淆乱圣听!”
“你方才所言,才是真正的曲解圣意,其心可诛!”
他踏前一步,语速陡然加快,显得成竹在胸。
“真宗皇帝《劝学诗》中,确有‘千钟粟’、‘黄金屋’、‘颜如玉’之语。”
“然此乃天子勉励寒窗学子之具象期许,犹如父母以蜜饯诱孩童读书识字,其最终目的,乃是期望学子们‘五经勤向窗前读’,明理成才,以报效家国!”
“此诗精髓,在于‘男儿欲遂平生志’!何谓平生志?”
“绝非你赵野所蛊惑的那般,仅是跨马游街、名利双收之私欲!”
“真宗皇帝所言之‘志’,乃是范仲淹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襟怀。”
“是以学问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大道!”
吕惠卿越说越是激昂,霍然转身,面向御座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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