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指了指他的手腕:“引路蛊退得这么快,定是用了醒蛊草。但子蛊虽消,母蛊的气息还缠着你呢。”他放下石杵,从药柜里摸出个小瓷瓶,“把这个喝了,能清干净母蛊的残留气息。”
瓷瓶里的液体是淡绿色的,带着股薄荷味。杨哲刚要喝,突然想起西装男的脸,又想起鬼婆的黄眼珠,手顿在半空。
老者看穿了他的心思,嘿嘿笑了:“怕有诈?我这药要是有问题,盘龙山的老榕树都得枯死。”他指了指窗外,“瞧见那棵老榕树没?我爷爷种的,守着这苗医堂快百年了,从没害过人。”
杨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窗外果然有棵枝繁叶茂的老榕树,树干粗壮得要几个人合抱。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将药液喝了下去。
药液入喉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有条冰线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阴冷感全都消失了。
“多谢老神医!”杨哲站起身,感觉浑身轻快了不少。
老者摆摆手:“谢啥,我跟那老板娘是旧识。她早料到你会来,让我给你带句话——万蛊门和血蛊门斗了几十年,你一个外人,别掺和太深。”他又递过来个布包,“这里面是‘避蛊符’,贴身带着,普通蛊虫近不了身。”
杨哲接过布包,指尖碰到里面硬硬的东西,像是块玉佩。
“那银笼里的姑娘……”他忍不住问。
老者捣药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都是被母蛊控制的可怜人。等血蛊门和万蛊门的恩怨了了,或许能救出来几个。”他看了眼杨哲,“你一个小保安,别总想着当英雄。回去吧,陵市公园的月季该开了,比盘龙山的雾好看。”
杨哲走出苗医堂时,竹林里的风带着草药香。他摸了摸怀里的避蛊符,又看了看通往盘龙山的方向,那里的雾应该还没散,但他可不想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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