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师傅还在竹林外等着,见他出来,咧嘴笑:“解完蛊了?瞧着精神多了!”
“嗯!”杨哲跳上摩的,“师傅,回陵市!”
“好嘞!”
摩的驶离竹林,杨哲回头望去,苗医堂的竹顶在竹叶间若隐若现,老榕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在跟他道别。
他摸了摸手腕,那里已经光洁如初,再也没有虫爬的感觉了。怀里的油纸包还在,老板娘的字条被他折成了小方块,贴着心口放着。
或许老者说得对,他只是个小保安,不是什么英雄。盘龙山的雾再浓,也该留给那些斗了几十年的人自己去散。
陵市公园的月季……是该回去看看了。
摩的驶离怀县地界时,日头已过正午。杨哲靠在师傅后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鼻腔里还残留着苗医堂草药的清苦味。手腕彻底恢复了知觉,既不疼也不痒,只是偶尔抬手时,指尖会下意识摩挲那片曾印着虫影的皮肤,像在确认一场漫长噩梦的终结。
“小哥,回陵市哪块?”师傅放慢车速,回头问他。
“青藤公园就行。”杨哲答。
进了陵市城区,街景渐渐熟悉起来。卖早点的摊贩、跳广场舞的大妈、骑电动车穿梭的上班族……这些曾让他觉得平淡乏味的日常,此刻却透着种安稳的暖意。路过公园后门时,他让师傅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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