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师傅。”他递过钱,额外多塞了五十,“辛苦您了。”
师傅笑着摆摆手,发动摩的汇入车流。杨哲站在原地,望着公园紧闭的铁门,栅栏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莹莹的,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杨哲?”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回头,见是早班的老李,正拎着个保温桶往门口走。
“李哥。”杨哲笑了笑,有些局促。
老李上下打量他,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去哪了?经理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说你不告而别,还把保安亭的抽屉撬了。”
“那晚我交班时就看着不对劲。”老李叹口气,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饺子,“你走第二天,公园就来了群穿西装的,问东问西,还查了监控。我没敢多说,就说你家里急事走了。”他把饺子往杨哲手里塞,“快吃点,看你瘦的。”
杨哲咬了口饺子,韭菜鸡蛋馅的,是他以前常跟老李念叨的味道。热流从胃里散开,眼眶突然有点发潮。
两人蹲在公园门口,边吃饺子边闲聊。老李说他走后,经理找了个临时工顶替,手脚笨得很,上周还差点让小偷翻进园长办公室;说后山的桃树结了果,青涩涩的,等熟了摘几个尝尝;说张大妈跳广场舞时扭了腰,现在改打太极了……
“还回来不?”老李问,“经理虽然骂骂咧咧,但我跟他说了你不少好话,他说只要你回来,扣半个月工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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