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街那头突然传来喧哗。几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往镇外走,为首的那个后背裹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竟是陵市公园那个西装男!
杨哲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
“看,那不是‘血蛊门’的人吗?”邻桌的人低声议论,“听说他们丢了只重要的蛊,正满山找呢。”
“找啥?我听说是‘子母蛊’的母蛊,被万蛊门的鬼婆抢了。”
“难怪昨天夜里盘龙山那么大动静,原来是两派在斗……”
杨哲的手开始抖,面条撒了一地。西装男没死,他是血蛊门的人,而鬼婆抢了他的母蛊——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他慌忙结了账,低着头往镇外走,刚拐过街角,就被人拽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是个穿苗服的小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亮得像溪水:“你是从万蛊门来的?”
杨哲想甩开她,小姑娘却抓得很紧:“我奶奶是客栈老板娘,她让我给你这个。”她塞过来个油纸包,“奶奶说,鬼婆的解药是‘续命蛊’,喝了会变成她的傀儡。”
油纸包里是几片枯叶,和昨晚老板娘给的醒蛊草一模一样,还有张字条,上面写着:“银笼里是被母蛊控制的姑娘,鬼婆靠她们养蛊。速去怀县找‘苗医堂’,只有老苗医能解引路蛊。”
杨哲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攥紧油纸包,刚想说谢谢,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西装男带着两个手下站在巷口,绷带下的皮肤隐隐透出黑气,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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