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玄一直待在宫中,连宫门都未出。那柳氏处,也只是按例赏了节礼,并无特殊恩宠。
太后捏着银箸的指尖微微用力。
那个“yan”字,如同鬼魅,依旧萦绕在她心头,查无实据,却又无法消散。
她甚至有些荒谬的想,若非柳千茉确确实实怀了身孕,她几乎要怀疑,姜玄心中所念,是不是并非女子,而是哪位年轻俊秀的臣子,或是御前那些英挺的侍卫。
罢了。
太后放下筷子,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夜色。姜玄这番作态,她早已心冷如铁。
年后,五位王爷便要陆续进京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她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这个正月,她其实并没有多少空闲去伤春悲秋。
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在这冰冷的权力之巅,她已孤独了太久。不在乎,再多等两年。
长宜宫,难得的清闲午后,冬日稀薄的阳光透过菱花窗棂,洒下一片斑驳。姜玄独自坐在窗下的紫檀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有些旧了的话本。
那是之前薛嘉言入宫时,两人靠坐在一起看的话本。
指腹摩挲着微微泛黄的书页边缘,姜玄的目光有些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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