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几步上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干燥温热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将她带向内室。
进了内室,姜玄并未说话,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下来。
几番纠缠,薛嘉言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身体微微发软,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脸颊微烫,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羞怯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栖真……你若是想要,现在……也是可以的……”
她记得大夫说过,月份稳了之后,并非绝对禁止房事。
姜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他像是用尽极大意志力,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令人眩晕的亲密中稍稍退开些许。
他额头抵着她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欲被强行压下,声音沙哑着说:“算了……我还是有些担心。”
被姜玄拒绝,薛嘉言脸上有些烧,也不好意思再坚持。
她垂下眼帘,心中却难免划过一丝黯然和猜疑——他是不是在嫌弃?嫌弃她怀着的是“戚少亭”的孩子?
姜玄喝了两口茶,稍稍浇熄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他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低声道:“今日叫你来,是有事同你讲。”
薛嘉言闻言,立刻收敛了心绪,抬眼一眨不眨地望向他,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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