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的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眸子里,直接道:“我让苗菁把戚少亭关到北镇抚司了。”
薛嘉言早有预感,听到这个消息,随即涌上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定了定神,问道:“皇上为何要抓他?”
姜玄脸色骤然一沉,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冷哼一声:“他竟敢朝你动手,单凭这一点,他就该死了!”
薛嘉言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那里早已恢复光洁,但彼时窒息般的痛楚和恐惧似乎还残留着些许阴影。
姜玄又道:“你不是早就想让他死了吗?正好,去年他不是曾参与接待过鞑靼使团?苗菁可以‘找到’他收受鞑靼贿赂、泄露边情的证据。以此罪名处死他,名正言顺。”
“不可!”薛嘉言闻言,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急切。
姜玄面色沉了沉,眉头紧蹙:“为何?”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和探究。
薛嘉言快速解释道:“皇上息怒,我想让他死,但他不能带着这样的罪名死。”
姜玄道:“他本就是寡廉鲜耻之人,明明在孝期,还与长公主苟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死有余辜。”
说到这里,姜玄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看了一眼薛嘉言的肚子,他不想这孩子出生后,戚少亭竟自居这孩子的爹,一天都不可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