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努力让神情和语气都变得轻松温和,走到她面前,低声道:“没事了。长公主交代一些事情罢了。”
“走吧,”他温声说,带着安抚的意味,“咱们下山去。我知道山脚下有家小店,做的叫花鸡和山菌汤是一绝,味道极好。咱们去尝尝,嗯?”
郭晓芸抬眼看他,见他神色如常,目光坚定,心中稍安。
她虽直觉方才之事绝不简单,那位长公主看苗菁的眼神,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感到不安。但她深知苗菁的性子,他既不愿多说,此时此地也绝非细问的场合。于是,她将所有疑问和担忧都暂时压下,顺从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苗菁派了薄广带了一队人,前往晖善长公主府提人。
薄广临行前,苗菁特意叮嘱:“长公主性子难测,务必谨慎恭敬,依足规矩办事。若她有意刁难,不必硬顶,速回来报我。”
薄广领命,心中已做好了被晾上几个时辰、或被各种借口推诿、甚至被羞辱刁难一番的准备。
然而,出乎薄广意料的是,此行竟异常顺利。
公主府的门房似乎早得了吩咐,验看过北镇抚司的公文和薄广的腰牌后,便客气地将他们引入府内,并未多加阻拦。在偏厅等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位管事嬷嬷便带着几名健仆,押着五个被黑布罩头、绳索缚手的人过来了。
薄广利落地在文书上画押,道谢后,便带着人迅速离开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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