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戚家,拜堂、敬酒,这样仪式都没有,戚少亭对外解释是新娘子突发疾病,不大方便。
戚家来往的这些亲戚也大都是贫寒人家,自然也不敢为难一位国公府的姑娘,便也没多问,只有对戚家攀上高枝的艳羡。
入夜后,宾客散去,戚少亭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地走进了新房。
薛嘉言依旧昏迷着,躺在床上,眉眼姣好,肌肤莹白,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戚少亭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的脸庞,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低声喃喃道:“你终究还是嫁给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戚少亭的妻……”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薛嘉言的脸颊,眼中满是贪婪与情欲。
就在他伸手,想要褪去薛嘉言的衣裳时,薛嘉言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刚一醒来,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待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还有一脸贪婪的戚少亭,她惊恐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戚少亭。
戚少亭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酒意醒了几分,他稳住身形,看着挣扎的薛嘉言,沉声道:“你已经嫁给我了,你爹已经答应了这门婚事,衙门定好了婚书,我与你敦伦,乃是天经地义,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
薛嘉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不可能!我爹那么疼我,他怎么会答应把我嫁给你?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你骗人!你一定是骗人的!”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总是温柔待她,凡事都顺着她,绝不会把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更不会把她推入这样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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