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慌乱地在头上摸索着,摸到了一枚金簪,她猛地拔下金簪,紧紧握在手中,将簪尖对准自己的喉咙,眼神决绝,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戚少亭,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立刻自戕!我说到做到!”
戚少亭看着她眼中的决绝,还有那抵在喉咙上的金簪,心中一惊,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好不容易才把薛嘉言娶到手,可不想在新婚夜就见血,更不想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连忙后退一步,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好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别冲动,把簪子放下,好好休息,这事咱们后面再说,后面再说!”
薛嘉言没有放下金簪,依旧警惕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戚少亭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出了新房,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薛嘉言一人。
她握着金簪,蜷缩在床头,一夜未眠。
她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眼下又是深夜,出了这间屋子,她不知道还会面临什么,只好先蜷缩着,等待着天亮。
薛嘉言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也不知该怎么办,漫漫长夜,什么时候才能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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