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什么变化。兔子依旧趴着,呼吸急促。但过了一会儿,它似乎不那么焦躁了,耳朵微微下垂,眼睛半闭。又过了一会儿,它试着舔了舔伤口周围,动作很轻,没有再因为疼痛而瑟缩。
“好像……好点了?”苏晚不确定地看向陆承宇。
陆承宇一直在旁边警戒,此时也面露讶异。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红肿好像消了一点。是你的草药起作用了?”
“可能是蒲公英的消炎效果。”苏晚也不太确定,“但这也太快了……”
在现代,草药见效需要时间。可这只兔子敷药后不到一刻钟,痛苦明显减轻了。是巧合,还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蒲公英的绿色汁液。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外婆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嘴里哼着听不懂的歌谣;小时候她摔伤膝盖,外婆捣碎某种叶子给她敷上,第二天就好了大半;还有外婆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反复说:“晚晚,你要记住,有些东西是血脉里的……”
血脉里的?什么意思?
“晚晚?”陆承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苏晚摇摇头,甩开那些莫名的思绪:“没什么。可能是它自己缓过来了。”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天色渐晚,林中的光线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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