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刘爷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苏晚。尽管她脸上污迹斑斑,但那挺直的脊背,那双过于镇定(尽管她极力掩饰)的眼睛,还有那熟稔的草药动作……都让他心生疑窦。尤其是,他肩头的旧伤近日疼得厉害,军中的郎中束手无策,他正烦躁不已。
“抬起头来。”刘爷命令道。
苏晚慢慢抬起头,迎上刘爷审视的目光。她努力让眼神显得惶恐卑微,手指却在袖中悄悄握紧了一个油纸小包——里面是混合了醉鱼草和另一种有致幻效果的“曼陀罗”花粉的粉末,剂量被她精心计算过,不会致命,但足以让人短时间内神智昏沉。
刘爷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却毫无温度:“懂医术?正好,老子肩膀疼得睡不着,你来给老子看看。要是看好了,重重有赏。要是看不好……”他顿了顿,笑容转冷,“就把你和你这几个同伙,一起吊上去。”
他指的是李叔他们。几个亲兵立刻上前,将苏晚围住。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陈老和两个妇人吓得瘫软在地。苏晚背脊渗出冷汗,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民女……民女只是略通皮毛,军爷的伤……”
“少废话!过来!”刘爷不耐烦地打断,直接在城门旁一个倒扣的木桶上坐下,扯开半边皮甲,露出肌肉虬结却带着一道狰狞旧疤的左肩。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晚深吸一口气,提着药篮,慢慢走过去。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刘爷的肩膀——伤口陈旧,但周围红肿发热,显然有炎症,可能还有异物残留。这种伤,她的草药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根本治不好。
但,她不需要治好他。
她需要的是接近他,制造机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