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陆承宇解开背上的绳索,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递给苏晚,“你抓紧这头,找棵结实的树固定。如果我滑下来,你能拉住。”他顿了顿,看着苏晚瞬间苍白的脸,补充道,“只是预防万一。我爬过比这更陡的。”
苏晚知道他说的是以前户外探险的经历,可那时有专业的装备和保护。现在只有粗糙的绳索和一双血肉之手。但她没有再说劝阻的话,只是用力点头,接过绳索,飞快地跑到一块巨石后,将绳索绕过一块凸起的坚硬岩石,打了个死结,双手紧紧抓住,指节发白。
陆承宇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开始攀爬。岩壁湿滑,长满青苔,落脚点极少。他像一只壁虎,用手指抠进岩缝,用脚尖寻找细微的凸起,一点点向上挪动。每上升一寸,都耗费巨大的体力和心神。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后背,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苏晚在下面仰头看着,大气不敢出,心脏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移动而狂跳。手中的绳索绷得笔直,承载着她全部的重量和希望。
爬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陆承宇右手扣住的一块岩石突然松动脱落!他身体猛地向下一坠!
“承宇!”苏晚失声惊呼,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拽住绳索。
陆承宇左手死死扒住另一道岩缝,脚尖险之又险地踩住一个 barely visible 的凸起,身体悬挂在半空,晃荡了几下才稳住。碎石哗啦啦落下,砸在苏晚不远处。
“我没事!”陆承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却依然镇定。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向上。动作更加谨慎,也更加缓慢。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陆承宇终于够到了那处生长着青蒿的岩缝。他单手固定身体,另一只手迅速而小心地采摘,将一株株青蒿连根拔起,塞进怀里和腰间临时系上的布袋里。
就在他采到最后一株,准备下撤时,悬崖下方的密林中,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性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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