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新二团临时团部。
一张印着黑边的文件,被孤零零地扔在会议桌的中央。
那是——
由XiaO长亲自撰写、并勒令全军必须在明日清晨集体宣读的告全军将士书。
也就是,给先生的悼词。
“呵......”
陈更手里夹着烟卷,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他随手翻了翻那份文件,一脸的鄙夷:
“这叫悼词?!”
“通篇都是‘在此危难之际,吾当如何如何’,‘吾曾与先生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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