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在悼念先生?!”
陈更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这分明是......”
“在给他自己——树碑立传!!!”
“甚至是在变相吹嘘自己指挥若定、是天命所归的继承人!!”
“啪——!!!”
李志龙经历棉湖血战,心中最是不忿,直接把那份稿子拍在了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简直是对先生的——亵渎!!!”
“先生尸骨未寒,他就急着利用死人来捞政治资本?!”
“这东西......我不念!!”
“我也念不出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