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的话,听起来谦卑有礼,句句不离“大义”和“先生”。
言语间,尽是文人的傲慢与对武人的轻视。
熊可武端着茶碗,表面笑嘻嘻,心中冷笑连连。
“这姓汪的......”
“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吗?!”
“编制名头是廖给的,活命的钱粮是湘钰那边从牙缝里省出来支援的......”
“现在过来动动嘴皮子,就想来摘桃子?!”
“这不是把我当傻子看嘛?!”
熊可武心中不悦,更让他反感的是,汪言语间透出的——傲慢!
那种“我是文人领袖,你是粗鄙武夫,我看得起你才来找你”的优越感,让熊可武感到极度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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