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义?老子川军四处征战,流血牺牲的时候,你在哪写诗呢?!”
“论跟先生的关系?老子搞起义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我又差在哪里?!”
熊可武最烦这种虚头巴脑的文人。
他很怀疑——
“这个汪......这些年的书,是读到狗身上了吗?!!”
“求人办事,怎么敢用这个态度的?!!”
“咳咳......”
熊可武打断了汪的演讲,皮笑肉不笑地刺了几句:
“汪先生,您的大道理我都懂。”
“不过嘛......既然是‘正统’,那军饷是不是得您亲自掏腰包补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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