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大元帅府,书房。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先生将手中的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指着站在面前的炒股低手:
“战时......特别捐税?!”
“这哪里是税?!”
“这分明就是——抄家!!”
“这是土匪行径!是军阀作风!!”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想出这种......这种断子绝孙的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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