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应到敌人。
是感应到同类。
大夏血脉的波动。
非常微弱,像一根蛛丝在风中颤动,稍不注意就会断。
秦君临站起来。
波动的源头在海面上,大约在他西北方向五千里开外。
他没有犹豫。
第八次下海。
这一次不是下潜,是横渡。
他贴着海面疾行,极道肉身的速度在千倍重力下被压到了极限,但依然如同一道金色的箭矢,在紫黑色的雷浪上掠过。
雷浆溅上身体,滋滋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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