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
一个时辰后,他看到了波动的源头。
一座残破的战船,搁浅在一片隆起的海底山脊上。
战船很大,制式陌生——不是大夏远征军的标准舰型,更像某种杂凑改装的民用船。
船体已经被雷浆腐蚀得千疮百孔,桅杆折断,帆布化灰。
船舱里有人。
秦君临一跃登船,脚踩在甲板上,腐朽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呻吟。
船舱门半开着。
里面有血的气味。
秦君临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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